亚美尼亚人在早期现代船舶装饰陶瓷与纺织品生产及流通中的在场
作者:安妮 帆船图案出现在从安纳托利亚西部伊兹尼克与屈塔希亚生产的陶瓷,到景德镇为国际市场制造的中国外销瓷器等一系列装饰艺术品上,其意义超越了单纯的装饰母题。船舶作为跨区域海上网络的视觉能指,而亚美尼亚商人与工匠正是这些网络中的核心行动者。自十七世纪至十九世纪,船舶图案在奥斯曼与中国物质文化中的反复出现,与连接地中海、印度洋及南中国海的已知商业路线扩张相吻合,而亚美尼亚侨民社群在这些路线上保持着显著的存在。通过对多件器物的考察——包括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邦瀚斯拍卖行及阿布扎比卢浮宫的盘子,以及屈塔希亚陶瓷、一件亚美尼亚丝绸帷幔和中国外销瓷——本文确立了早期现代陶瓷与纺织品上的船舶视觉描绘与亚美尼亚侨民社群的手工艺及商业活动之间的具体关联。 在早期现代物质文化中,船舶母题运作于一个源自亚伯拉罕宗教领域两种不同图像传统的二元符号学框架内:即基督教“教会之舟”(navis ecclesiae)的寓意与伊斯兰书法加莱船(calligraphic galleon)。在基督教视觉释经中,船舶作为教会的预表符号,在基督或圣彼得的掌舵下航行于“世俗之海”。这一寓意在巴西利卡教堂的建筑中殿、罗马地下墓穴(公元三至四世纪)中以方舟或小船形象出现的壁画系列,以及中世纪晚期至早期现代悬挂于教堂穹顶的还愿船模(ex-votos)——由海员为祈求平安航行而委托制作——中得以物质化体现。在此语境下,船舶意指朝圣、末世避难所及教会制度性。在伊斯兰传统中,尤其在奥斯曼与萨法维波斯的产品中,船舶母题呈现出一种辟邪的、碑铭式的形态,即所谓的“信条之舟”(Amentü gemisi)。在此,船体、桅杆与船帆完全由阿拉伯书法铭文构成——通常包括宝座经文(《古兰经》2:255)、信条及以弗所七圣童的名字——以多彩或镀金字体施于纸本、陶瓷或纺织品上。这些书法船充当护符图式:船体的文字内容被认为能使所绘船只永不沉没,并将保护效力传递给物主。具体实例包括十七世纪奥斯曼书法板以及伊兹尼克陶瓷盘,其中船的索具被用纳斯赫体或苏卢斯体书写的铭文线条所取代。因此,船舶作为神圣保护的视觉提喻——在基督教语境中通过制度寓意,在伊斯兰语境中通过碑铭护符——发挥作用。当船舶出现在伊兹尼克多彩盘、屈塔希亚陶瓷或中国外销瓷等混合型器物上时,它综合了这些闪米特符号层与欧洲海洋图像(三角帆装、多桅帆船)以及中国边饰(波涛岩石纹螺旋)。其结果是一幅视觉重写本:船舶同时意指奥斯曼海军力量、基督教教会学寓意、伊斯兰护符书写,以及将这些器物从伊兹尼克和屈塔希亚实际流通至广州并再返回的跨区域商业网络。 亚美尼亚人参与奥斯曼陶瓷生产的物质证据,既植根于技术层面,也来自铭文资料。自十六世纪中期起出现在伊兹尼克陶器上的独特亮红化妆土,在艺术史文献中被称为“亚美尼亚红土”(Armenian bole),这是一种富含铁质、质地浓稠的化妆土,陶工将其施于透明釉下,以达到成熟伊兹尼克风格特有的凸起封蜡红色。这一技术贡献至关重要:这种红色的加入,连同绿松石色与绿色,改变了早期从中国青花瓷原型派生而来的奥斯曼调色板,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彩色陶器,成为奥斯曼与亚美尼亚陶瓷的高峰。除化学技术外,伊兹尼克器皿上的亚美尼亚铭文也提供了文献证据。大英博物馆藏有一件1510年的水罐和一件1529年的水瓶,均带有纪念物主的亚美尼亚铭文,其中一则写道:“纪念屈塔希亚的亚伯拉罕,上帝之仆,年份959 [公元1510年]”。此类刻于器皿底部圈足上的铭文,证实了亚美尼亚赞助人曾定制伊兹尼克陶器,也证实了亚美尼亚工匠参与了其生产。 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藏约1625至1650年的深盘,是伊兹尼克产品中船舶母题的范例。此盘以釉下彩绘装饰,描绘一艘欧式帆船航行于海上,船帆鼓胀,船头劈开波浪,船下有三条蝌蚪状的鱼。盘沿饰有简化的螺旋纹,最终源自中国“波涛岩石”边饰图案,形成一种图像混合体:中国边饰规范框住了一个以奥斯曼技术绘制的欧洲海洋题材。此盘属于一组相似的伊兹尼克器物,它们描绘了欧洲或北非船型的帆船,生产于十七世纪第二个四分之一世纪,当时伊兹尼克制陶业已从约五十年前的鼎盛期衰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约1600年的盘子呈现了可比较的构图:一艘单独的多桅帆船,被该馆策展部门描述为“外观上更欧式而非土耳其式”,航行于饰有奇特云状图案的程式化海面上。大都会的策展说明指出,虽然多艘三角帆船是水罐和大口杯上的标准图案,但在盘子上,设计通常是一艘单独的多桅帆船。大都会另一件十七世纪的盘子同样描绘了一艘帆船,属于一个扩展的装饰母题库,包括人物、动物、宝塔式亭台楼阁及圆顶教堂,其边饰由源自中国波浪纹的交替叶纹与螺旋纹构成。 邦瀚斯拍卖行所售十七世纪上半叶的船舶盘提供了更多细节。此盘为浅圆腹、外撇口沿、短圈足,釉下彩绘以钴蓝、绿、凸红及黑色装饰一艘三桅船,海上布满鱼类,桅杆顶有旗帜,天空饰有部分花卉与叶状图案,边饰为岩石波浪纹,器底有一圈圆点纹。凸红化妆土——亚美尼亚红土——的存在将此盘直接与亚美尼亚陶工相关的技术创新联系起来。雅典贝纳基博物馆藏有一件可比较的伊兹尼克盘,描绘了一艘类似的欧洲三角帆三桅船,证实船舶母题在十七世纪伊兹尼克产品中构成一个可识别的亚类型。 阿布扎比卢浮宫所藏另一件约1625至1650年产于伊兹尼克的盘子,描绘了一艘被该馆鉴定为可能为伊丽莎白时期英国战舰的船只。此盘属于十七世纪伊兹尼克陶器中的一个持续系列,其装饰母题库涵盖了航行至安纳托利亚港口的各类起源的船只。在奥斯曼陶瓷器上选择英国战舰,展示了这一时期奥斯曼世界与欧洲之间商业与海军交流的广度。此盘采用标准的伊兹尼克调色板,即钴蓝、绿松石、绿与凸红,船舶以程式化方式呈现:一艘多桅船,挂旗航行于程式化海面,周围环绕叶状纹饰,边饰源自中国波浪图案。此器物与伦敦、纽约及雅典的同类器物一样,见证了欧洲海洋图像通过奥斯曼陶瓷作坊的传播,以及这些图像对当地技术与审美惯例的适应。 如果说伊兹尼克陶瓷揭示了亚美尼亚人的技术与铭文痕迹,那么屈塔希亚陶器则展示了更明确的亚美尼亚手工艺主导地位。自十七世纪起,屈塔希亚成为奥斯曼帝国内亚美尼亚陶瓷生产的中心,伊兹尼克与屈塔希亚作为相互竞争的制陶中心而运作。屈塔希亚的亚美尼亚陶工经营着主要作坊,既为奥斯曼总督及欧洲显贵生产建筑瓷砖,也生产用于出口的陶器。克拉拍卖行的一件十九世纪屈塔希亚盘,以蓝、绿松石及珊瑚红色装饰一艘帆船,口沿饰黑圈,背面有四圈点纹,是船舶母题在屈塔希亚产品中延续的例证。珊瑚红色——一种与亚美尼亚红土技术密切相关的颜色——以及程式化海面上船舶的示意性描绘,呼应了早期伊兹尼克船舶盘,同时将其适应于十九世纪的商业市场。大量署名并纪年的亚美尼亚屈塔希亚陶器得以保存,经约翰·卡斯韦尔等学者广泛编目,为将这些器物归于亚美尼亚人之手提供了证据基础。 由印度-亚美尼亚社群为耶路撒冷亚美尼亚宗主教区制作的一件1818年丝绸帷幔,构成了将海洋图像与亚美尼亚商业能动性联系起来的一手文献。该帷幔纪念了十七世纪在印度、中国与欧洲之间的丝绸之路上发挥重要作用的伊朗亚美尼亚商业海军,记载道:伊朗亚美尼亚商人维持着一支约150艘船只的船队,航行于马尼拉、孟买、香港与威尼斯之间。这支船队隶属新朱尔法(New Julfa)商人社群——即伊斯法罕的亚美尼亚人聚居区,该社群形成于沙阿阿巴斯一世在1604至1605年间将亚美尼亚人从朱尔法(纳希切万)强制迁移之后。新朱尔法的亚美尼亚人发展出从马尼拉延伸至阿姆斯特丹的商业网络,在苏拉特、马德拉斯、加尔各答、巴达维亚、拉萨、威尼斯及里窝那设有商馆。其海上业务包括船舶所有权、租赁及保险,是欧亚丝绸贸易的主要中介。帷幔上的亚美尼亚铭文因此保存了亚美尼亚海洋事业的集体记忆,而文献资料也证实:自十七世纪直至1740年代,新朱尔法亚美尼亚人主导了波斯生丝贸易,并广泛参与丝绸、纺织品、宝石及其他奢侈品的国际东西方贸易。 在中国制造的外销纹章瓷类别中,带有亚美尼亚铭文及纹章徽记的器物主要保存在卡法扬私人收藏中。虽然这些特定器物上没有描绘船舶,但它们所记录阿尔扎赫的梅利克家族、印度-亚美尼亚及伊朗-亚美尼亚侨民社群之间的联系,进一步唤起了亚美尼亚在海洋贸易中的存在,以及将这些商业网络体现在陶瓷定制中的实践。英国古董经销商协会所藏约1790年的茶碗与托碟,属于更广泛的由亚美尼亚人经手的中国外销瓷范畴。此件珐琅彩茶碗两面各绘一艘三桅英国船,而托碟中心绘有一船,边饰为绿色缎带垂环,外围四个分区饰粉色菱格纹,每侧饰有欧洲花卉。茶碗内口沿饰有菱格纹与中心一只红色昆虫。一件中国外销瓷上出现英国船,指向了亚美尼亚中介所促成的跨文化贸易视觉化。 总之,伊兹尼克与屈塔希亚陶瓷上的船舶母题源自基督教(教会之舟)、伊斯兰(书法护符)及欧洲海洋图像,正如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盘(被描述为“外观上更欧式而非土耳其式”)与阿布扎比卢浮宫藏盘(可能为伊丽莎白时期英国战舰)所示。亚美尼亚工匠贡献了凸红化妆土(“亚美尼亚红土”),并留下了铭文痕迹,包括大英博物馆藏1510年水罐上刻有纪念屈塔希亚的亚伯拉罕之铭文。至十七世纪,屈塔希亚已成为亚美尼亚陶瓷生产的中心,拥有署名器物。1818年耶路撒冷丝绸帷幔记录了新朱尔法亚美尼亚人的商业船队,约150艘船在马尼拉、孟买、香港与威尼斯之间航行。带有欧洲船舶的中国外销瓷通过多种商业渠道流通(印度、波斯、土耳其、犹太及欧洲商人),亚美尼亚中介是其中之一;现存约四十件亚美尼亚定制的瓷器。船舶母题的反复出现反映了奥斯曼海军自豪感、欧洲需求及版画的流通,并间接地成为亚美尼亚能动性的一个索引。亚美尼亚陶工与商人积极参与了生产与流通,最有力的证据在于技术、铭文及新朱尔法网络。船舶始终是一个多价能指——基督教、伊斯兰、奥斯曼、欧洲——而阿布扎比卢浮宫藏盘见证了这种层累的交换,亚美尼亚人在其中扮演了促进角色。
驻华侨民青年大使举办在线会议 介绍侨民项目
3月1日,亚美尼亚共和国侨民事务高级专员公署驻华侨民青年大使Mane Vardanyan成功举办在线会议,向与会者介绍了"侨民青年大使"项目及公署的其他相关倡议。会议期间,参会人员了解了公署的各项活动,并就自己感兴趣的问题进行了提问。 Screenshot
一副铭刻亚美尼亚文的罕见手套:缝合历史、家族、传统与失落
作者:Ani Margaryan Withi亚美尼亚历史博物馆的藏品中收录着一副编号为E-No. 1303的羊毛手套,其断代为十九世纪末,具体产地不详。该文物的核心历史关联源于织物上编织的亚美尼亚铭文:“ՍԱՐԳԻՍ ՍԻՄԱՎՈՆԵԱՆ”——萨尔基斯·西马沃尼安。这一姓名学证据将物品与特定家族世系联系起来,并将其置于亚美尼亚种族灭绝的更广阔历史叙事中加以考察。研究表明,西马沃尼安家族源自巴伊布尔特,该地区位于安纳托利亚东北部,气候为严酷的大陆性气候,羊毛手部覆盖物在此具有实用必要性。该家族的显赫地位与最终命运记录在1916年3月18日纽约出版的亚美尼亚期刊《Gotchnag》中,该期刊转载了第比利斯《Horizon》期刊的一篇报道。报道详述,1915年5月15日,巴伊布尔特的亚美尼亚显要人物被捕。列名者包括哈吉·西蒙、哈马扎斯布、阿尔沙格与德尔塔德·西马沃尼安,以及哈戈普·阿格帕里安、瓦加尔沙格·卢西吉安、加拉贝德·萨拉菲安、加拉贝德·杜尔杜里安与当地主教;他们随后被带至一处名为乌尔巴吉·奥格鲁谷的地点处决。这一记录确立了该手套作为种族灭绝期间几近覆灭家族的一种潜在的、罕见的实体遗存,而西马沃尼安这个姓氏本身在词源上便与“照耀”之意相关联。 这副手套构成了色彩与符号元素的复杂合成体。其装饰方案采用了亮红、暗红、绿、赭石、白与蓝的色调,并组织成鲜明的水平条带,这是亚美尼亚装饰艺术中一种根本性的构图结构。表面密集布满了几何、动物与花卉图案相结合的综合装饰体系。显著的母题包括三件精细绘制的容器——一个中央红色水罐,两侧各伴有一个蓝色水罐——每一件都具有清晰的边缘与把手。一条主导性的饰带呈现一个大型、风格化的生命树图案,中央置有十字架,标示着基督教象征意义。随后的条带包含成排高度风格化的马或犬科动物形态,而手指部分则展示着重复序列的人形图案。这套装饰语汇——涵盖了辟邪与繁衍符号、基督教与前基督教意象的融合,以及分舱式布局——与亚美尼亚地毯编织传统,尤其是以马匹母题著称的阿尔察赫等地区的产品,展现出直接的风格平行关系。这种视觉语言强烈暗示其制造于亚美尼亚民间环境之中,反映了共同的信仰体系与艺术惯例。 这种结构化、重复的装饰体系使手套与亚美尼亚物质文化的其他类别相呼应,特别是针织钱包、马鞍袋,以及最为相似的、被称为“arakhtsi”的便帽。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收藏中存有一个可资比较的实例:一顶约1860年代的小型便帽,为一位伊朗亚美尼亚人在德黑兰制作,采用突尼斯或阿富汗钩针技法,以相似色系的丝线装饰。它与手套共享包含花卉与树木母题的有序水平条带这一形式原则,并且关键的是,具有风格近似的亚美尼亚铭文。这种形式上的亲缘关系将西马沃尼安手套归入一类公认的个性化亚美尼亚饰品类型,这类物品通常为婚礼等活动定制。醒目的容器母题可能暗示物主的陶器或金属加工职业,或者,如同在亚美尼亚墓碑上所见,象征着仪式性的宴饮。 这副手套的稀有性源于其在规范的亚美尼亚民族服饰体系中属于非传统元素,该体系传统上强调腰带、头饰和马鞍袋。它们的存在标志着对西方服饰形式的采纳,目前已知可比的亚美尼亚实例极少。手套的全球历史可追溯其从古代功能性手部覆盖物,演变为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欧洲具有仪式与社会重要性的物件,当时它们充当了皇室、司法和主教权威的标志。至十九世纪,手套已成为欧洲资产阶级服饰的常规组成部分,这一规范影响了亚美尼亚的城市着装。然而,西马沃尼安手套通过完全融入一种本土的视觉程序,颠覆了这种西方形式。在技术与审美上,其针织结构、鲜艳的多彩配色以及对禽鸟与花卉母题规整的重复运用,与爱沙尼亚和芬兰的民间针织传统显示出比西欧手套制造中使用的精细皮革或刺绣丝绸更强的亲缘性。这种亲缘性指向北欧与亚美尼亚民间纺织品生产中存在一种共享的语法,即羊毛针织作为一种媒介,用于承载密集的、象征性的图案,这与西欧的贵族或礼仪手套传统截然不同。 生命树图案中对十字架的融入,引发了对中世纪礼仪手套传统的比较分析。正如12至13世纪法国实例所证明的,主教手套通常带有铭刻或刺绣的圆形饰章,其上有诸如“Dextera Domini”(主之右手)和“Agnus Dei”(神之羔羊)等公式,用以神圣化主教之手,并将其角色与神学概念对齐。虽然西马沃尼安手套是世俗器物,但一种平行的神圣化功能在起作用。十字架作为一个核心的合法化象征,将手套转变为信仰与社群认同的载体,其功能类似于“Dextera Domini”铭文,通过主张神圣认可与保护来发挥作用。这种将神圣象征融入个人物品的做法,与中世纪将手套视为“instrumentum, signum, et ornamentum”(工具、标志与装饰)的观念产生共鸣,此处则在亚美尼亚语境中被重新诠释,以创造一种具有保护性、确认身份的物品,而非教会等级的标记。 因此,萨尔基斯·西马沃尼安的手套是一种具有多重意义的器物。它们代表着对气候的功能性适应、对西方服饰形式的采纳,以及通过象征性装饰对文化身份的深刻宣示。作为个人传记的器物——可能是仪式性礼物——它们的遗存被西马沃尼安家族所遭受的历史创伤所框定。其复杂的图案描绘了一个关于信仰、社群与艺术延续性的宇宙观。其技术表明参与了一种跨区域的民间纺织语言,而其图像志则牢牢植根于一个特定的、遭受威胁的遗产之中。它们不仅仅是手部覆盖物,更是一份关于文化韧性、家族记忆的紧凑证物,见证了一种成功将外来形式转化为承载深刻而持久遗产之载体的艺术实践。
亚美尼亚学生在天津师范大学展示民族文化风采
2025年12月31日,天津师范大学的节日氛围因一场充满文化自信的精彩演出而格外生动。亚美尼亚学生安娜希特·哈科比扬在庆祝活动中登上舞台,表演了一段热情洋溢的亚美尼亚传统舞蹈,深深吸引了在场观众。 她的演出因身穿一件由ChinArmArt提供的正版亚美尼亚民族服饰(taraz)而更加出彩。作为中国唯一专门收藏亚美尼亚传统服饰的机构,ChinArmArt很荣幸能为舞台带来一丝亚美尼亚的视觉文化遗产。安娜希特的舞蹈与服饰在国际学生社群中引发了有关亚美尼亚文化的深入交流,生动展现了传统如何跨越千里、连接人心、激发共鸣——即使身在异国他乡。
线上“咖啡对谈”连结中国与波兰的亚美尼亚侨民社群
1月10日,一场题为“咖啡对谈:侨民之声”的鼓舞人心的线上论坛成功汇集了来自全球各地亚美尼亚社群的专业青年。本次活动由亚美尼亚侨民青年大使马内·瓦尔达尼扬(中国)与耶娃·霍夫塞皮扬(波兰) 共同召集,凸显了这两大充满活力的侨民枢纽之间的特殊联系。讨论促进了关于亚美尼亚侨民生活的丰富而坦诚的交流,探讨了塑造从东亚到欧洲各社群的独特经历。与会者公开讨论了地区差异,然而一个强有力的共同主线浮现出来:即对支持亚美尼亚、推进其全球议程坚定不移的共同承诺。除了这项统一的使命,与会者们还深入探讨了个人与职业叙事,分享了在多元文化环境中前行的策略。对话的核心在于如何在追求个人成长的同时保持自身的亚美尼亚身份认同,以及如何从远方与祖国建立可持续且有意义的联系。此次对话特别展示了中国与波兰亚美尼亚社群的独特活力。来自中国的参与者重点介绍了诸如中国亚美尼亚学生联合会与ChinArmArt文化平台等日益壮大的机构所发挥的作用,强调了该社群在有组织地、积极地参与地方及全球亚美尼亚事务方面的努力。与会者代表了广泛的专业领域,背景涵盖国际关系、翻译研究、法律、历史、艺术史、娱乐产业及汉学等领域,展现了侨民人才多元化且充满活力的面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