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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3日,亚美尼亚侨民驻中国青年大使玛内·瓦尔达尼扬与驻加拿大青年大使玛拉尔·马蒂格共同组织了一场题为“保护侨民社区中的亚美尼亚文化遗产”的在线网络研讨会。会议以视频形式举行,吸引了来自多个国家的参与者。曾担任2024/2025年度亚美尼亚侨民驻中国青年大使的阿妮·马尔加良博士发表了主旨演讲。她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定义的物质文化遗产与非物质文化遗产两大类为框架,系统阐述了这一体系在亚美尼亚侨民社区中的具体呈现,介绍了目前正在运用的实际保护方法,并结合具体社区案例进行了分析,其中包括黎巴嫩、美国、俄罗斯、中国等地的亚美尼亚侨民群体。在讨论环节,所有与会者一致强调,组织这类对话意义深远,它们是连接各社区的桥梁,也是加深彼此了解与认知的重要途径。与会者还重点谈到,与祖国保持紧密而持续的联系是另一关键议题。

霍夫塞普·普什曼(1877–1966)在二十世纪艺术史上占据着一个独特的位置。他是一位亚美尼亚裔出生的美国画家,其沉静的静物画和细腻的人物画始终融入了亚洲——尤其是中国——的古玩。他的构图常常出现佛陀、菩萨、观音、唐代马俑以及马球骑手俑等形象,置于神秘而寓言的氛围之中,并以卓越的色彩与技法完成。这些作品赢得了法国和美国评论界的持续赞誉。普什曼的艺术原则强调三个核心要素:色彩、造型和想象力,其中色彩常被视为最重要的元素。他的画作笼罩在一种神秘的、黄昏般的光辉中,让人联想到烛光。他意图让作品发挥象征功能,有时甚至为其配以神秘主义或精神性的解读。 然而,在普什曼作品精致的表面之下,隐藏着一种深植于心的政治意识——这位艺术家并不避讳公开表达这种意识。这种意识在1915年11月接受《密尔沃基领袖报》采访时变得明确,当时正值亚美尼亚种族灭绝时期。据该报1915年11月1日的报道,普什曼的二十幅画作正在密尔沃基艺术协会的工作室展出。彼时,艺术家于1914年战争爆发后逃离巴黎,于同年10月抵达美国并在芝加哥定居。报纸称,普什曼的作品色彩鲜明,已在巴黎获得声誉,此次展览“非同寻常”。 在采访中,普什曼说道:“我很高兴我的画作受到评论家的称赞,但这并非为我个人,而是因为我是一名亚美尼亚人,是一个多年来在土耳其压迫下遭受苦难的民族的代表。我的抱负是向世人展示我的同胞能够取得怎样的成就。”随后,他发表了一段值得仔细审视的控诉:“五百年来,土耳其人在任何领域都未产生过一个杰出人物,然而在此期间,他们屠杀了我的数百万同胞。如果我能展示亚美尼亚民族的能力,并因此帮助拯救哪怕一个同胞免于土耳其人的迫害和屠杀,我便心满意足。”   这些言论必须在种族灭绝的具体历史与修辞框架中加以解读。“数百万”这一量词反映了奥斯曼暴行的规模,而“迫害与屠杀”的并列则映照了种族灭绝进程的双重结构:系统性的剥夺与强迫行军,随后是大规模杀戮。更具批判性的是,普什曼将自己的艺术成就重新定义为一种集体生存的战略行为。他将评论界的赞誉不视为个人成就,而是作为一种代表整个民族进行干预的机制,从而将艺术的常规审美价值转化为一种保护手段。 然而,在普什曼向美国公众发表这些声明之前,他的作品已经引起了亚美尼亚文化评论界的关注。值得注意的一个细节是,在更早的一次展览中,他展出的作品《亚美尼亚之花》曾得到阿尔沙克·乔巴尼安(1872–1954)的细致描述与赞许。乔巴尼安是颇具影响力的亚美尼亚文学评论家、记者和政治活动家,他曾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公开谴责奥斯曼政府的种族灭绝政策。乔巴尼安观察到,那位裹着迪格拉纳盖尔德披肩、长着黑色大眼睛的羞怯亚美尼亚女孩,凝聚了亚美尼亚女性的优雅、魅力与品格。无需赘言,普什曼后来将这种“花朵母题”与“亚美尼亚女孩品格”之间的隐喻联系运用到了他的一幅标志性具象作品《希望》中——这幅画作承载了更为直接的政治含义。 《希望》(约1916年)是普什曼十四岁的侄女朵拉的肖像,她身着传统亚美尼亚服饰,手捧一朵白色的高山雪滴花。该画采用正式的四分之三身长构图:少女置于深色、未加刻画的背景前,观众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形象和那朵花上。朵拉的表情是一种安静的忧郁:她的目光略微向下,偏离观看者,这种构图选择唤起的是内省而非直接的呼吁。这种内省的特质与普什曼更广泛的艺术实践相契合——在那些作品中,物体和人物常常浸润于一种沉思式的亲密感之中。朵拉手中的高山雪滴花富含文化象征意义:在近东传统中,它被视为好运和驱邪的象征;它在亚美尼亚的出现预示着冬天的结束和春天的到来——一个美好时光将至的兆头。因此,朵拉与花朵共同构成了一则关于韧性与重生的寓言,少女悲伤的沉静与花朵所承诺的光明日子形成了对照。因此,朵拉与花朵共同构成了一则关于韧性与重生的寓言,少女悲伤的沉静与花朵所承诺的光明日子形成了对照。 《希望》的政治含义最终在1917年11月27日得到了最充分的实现。那一天,普什曼的妻子朱莉娅带领一个亚美尼亚代表团前往白宫,会见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代表团中最年轻的成员阿莉兹·库尔基扬女士将这幅画呈交给威尔逊,并发表简短讲话,表达了亚美尼亚人民对美国在他们危难之际伸出援手的感激之情。画框上的铭文写道:“以此表达对他(威尔逊)努力帮助苦难的亚美尼亚所激发的希望与感激之情——这份情感铭刻在所有亚美尼亚女性的心中。”库尔基扬后来回忆说,在她致辞时,她看到威尔逊总统拭去了眼角的泪水,他被这幅画的象征意义深深打动。《希望》在威尔逊总统任期的剩余岁月里一直留在白宫;威尔逊夫妇搬至华盛顿特区S街的私人住所后,总统选择将它挂在客厅的壁炉上方,至今仍在原处对公众展示。综上所述,普什曼在1915年至1917年间的艺术与政治活动构成了一套针对亚美尼亚种族灭绝的协调回应:从具象绘画到直接言论,从画廊展厅到外交权力中心。他的职业生涯因而示范了在大规模暴行的条件下,审美生产如何能够同时发挥记录、倡导和纪念的功能。在种族灭绝111周年之际,普什曼的文字与图像依然有能力使观众直面历史见证所提出的道德要求。

作者:安妮 帆船图案出现在从安纳托利亚西部伊兹尼克与屈塔希亚生产的陶瓷,到景德镇为国际市场制造的中国外销瓷器等一系列装饰艺术品上,其意义超越了单纯的装饰母题。船舶作为跨区域海上网络的视觉能指,而亚美尼亚商人与工匠正是这些网络中的核心行动者。自十七世纪至十九世纪,船舶图案在奥斯曼与中国物质文化中的反复出现,与连接地中海、印度洋及南中国海的已知商业路线扩张相吻合,而亚美尼亚侨民社群在这些路线上保持着显著的存在。通过对多件器物的考察——包括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邦瀚斯拍卖行及阿布扎比卢浮宫的盘子,以及屈塔希亚陶瓷、一件亚美尼亚丝绸帷幔和中国外销瓷——本文确立了早期现代陶瓷与纺织品上的船舶视觉描绘与亚美尼亚侨民社群的手工艺及商业活动之间的具体关联。 在早期现代物质文化中,船舶母题运作于一个源自亚伯拉罕宗教领域两种不同图像传统的二元符号学框架内:即基督教“教会之舟”(navis ecclesiae)的寓意与伊斯兰书法加莱船(calligraphic galleon)。在基督教视觉释经中,船舶作为教会的预表符号,在基督或圣彼得的掌舵下航行于“世俗之海”。这一寓意在巴西利卡教堂的建筑中殿、罗马地下墓穴(公元三至四世纪)中以方舟或小船形象出现的壁画系列,以及中世纪晚期至早期现代悬挂于教堂穹顶的还愿船模(ex-votos)——由海员为祈求平安航行而委托制作——中得以物质化体现。在此语境下,船舶意指朝圣、末世避难所及教会制度性。在伊斯兰传统中,尤其在奥斯曼与萨法维波斯的产品中,船舶母题呈现出一种辟邪的、碑铭式的形态,即所谓的“信条之舟”(Amentü gemisi)。在此,船体、桅杆与船帆完全由阿拉伯书法铭文构成——通常包括宝座经文(《古兰经》2:255)、信条及以弗所七圣童的名字——以多彩或镀金字体施于纸本、陶瓷或纺织品上。这些书法船充当护符图式:船体的文字内容被认为能使所绘船只永不沉没,并将保护效力传递给物主。具体实例包括十七世纪奥斯曼书法板以及伊兹尼克陶瓷盘,其中船的索具被用纳斯赫体或苏卢斯体书写的铭文线条所取代。因此,船舶作为神圣保护的视觉提喻——在基督教语境中通过制度寓意,在伊斯兰语境中通过碑铭护符——发挥作用。当船舶出现在伊兹尼克多彩盘、屈塔希亚陶瓷或中国外销瓷等混合型器物上时,它综合了这些闪米特符号层与欧洲海洋图像(三角帆装、多桅帆船)以及中国边饰(波涛岩石纹螺旋)。其结果是一幅视觉重写本:船舶同时意指奥斯曼海军力量、基督教教会学寓意、伊斯兰护符书写,以及将这些器物从伊兹尼克和屈塔希亚实际流通至广州并再返回的跨区域商业网络。 亚美尼亚人参与奥斯曼陶瓷生产的物质证据,既植根于技术层面,也来自铭文资料。自十六世纪中期起出现在伊兹尼克陶器上的独特亮红化妆土,在艺术史文献中被称为“亚美尼亚红土”(Armenian bole),这是一种富含铁质、质地浓稠的化妆土,陶工将其施于透明釉下,以达到成熟伊兹尼克风格特有的凸起封蜡红色。这一技术贡献至关重要:这种红色的加入,连同绿松石色与绿色,改变了早期从中国青花瓷原型派生而来的奥斯曼调色板,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彩色陶器,成为奥斯曼与亚美尼亚陶瓷的高峰。除化学技术外,伊兹尼克器皿上的亚美尼亚铭文也提供了文献证据。大英博物馆藏有一件1510年的水罐和一件1529年的水瓶,均带有纪念物主的亚美尼亚铭文,其中一则写道:“纪念屈塔希亚的亚伯拉罕,上帝之仆,年份959 [公元1510年]”。此类刻于器皿底部圈足上的铭文,证实了亚美尼亚赞助人曾定制伊兹尼克陶器,也证实了亚美尼亚工匠参与了其生产。 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藏约1625至1650年的深盘,是伊兹尼克产品中船舶母题的范例。此盘以釉下彩绘装饰,描绘一艘欧式帆船航行于海上,船帆鼓胀,船头劈开波浪,船下有三条蝌蚪状的鱼。盘沿饰有简化的螺旋纹,最终源自中国“波涛岩石”边饰图案,形成一种图像混合体:中国边饰规范框住了一个以奥斯曼技术绘制的欧洲海洋题材。此盘属于一组相似的伊兹尼克器物,它们描绘了欧洲或北非船型的帆船,生产于十七世纪第二个四分之一世纪,当时伊兹尼克制陶业已从约五十年前的鼎盛期衰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约1600年的盘子呈现了可比较的构图:一艘单独的多桅帆船,被该馆策展部门描述为“外观上更欧式而非土耳其式”,航行于饰有奇特云状图案的程式化海面上。大都会的策展说明指出,虽然多艘三角帆船是水罐和大口杯上的标准图案,但在盘子上,设计通常是一艘单独的多桅帆船。大都会另一件十七世纪的盘子同样描绘了一艘帆船,属于一个扩展的装饰母题库,包括人物、动物、宝塔式亭台楼阁及圆顶教堂,其边饰由源自中国波浪纹的交替叶纹与螺旋纹构成。 邦瀚斯拍卖行所售十七世纪上半叶的船舶盘提供了更多细节。此盘为浅圆腹、外撇口沿、短圈足,釉下彩绘以钴蓝、绿、凸红及黑色装饰一艘三桅船,海上布满鱼类,桅杆顶有旗帜,天空饰有部分花卉与叶状图案,边饰为岩石波浪纹,器底有一圈圆点纹。凸红化妆土——亚美尼亚红土——的存在将此盘直接与亚美尼亚陶工相关的技术创新联系起来。雅典贝纳基博物馆藏有一件可比较的伊兹尼克盘,描绘了一艘类似的欧洲三角帆三桅船,证实船舶母题在十七世纪伊兹尼克产品中构成一个可识别的亚类型。 阿布扎比卢浮宫所藏另一件约1625至1650年产于伊兹尼克的盘子,描绘了一艘被该馆鉴定为可能为伊丽莎白时期英国战舰的船只。此盘属于十七世纪伊兹尼克陶器中的一个持续系列,其装饰母题库涵盖了航行至安纳托利亚港口的各类起源的船只。在奥斯曼陶瓷器上选择英国战舰,展示了这一时期奥斯曼世界与欧洲之间商业与海军交流的广度。此盘采用标准的伊兹尼克调色板,即钴蓝、绿松石、绿与凸红,船舶以程式化方式呈现:一艘多桅船,挂旗航行于程式化海面,周围环绕叶状纹饰,边饰源自中国波浪图案。此器物与伦敦、纽约及雅典的同类器物一样,见证了欧洲海洋图像通过奥斯曼陶瓷作坊的传播,以及这些图像对当地技术与审美惯例的适应。 如果说伊兹尼克陶瓷揭示了亚美尼亚人的技术与铭文痕迹,那么屈塔希亚陶器则展示了更明确的亚美尼亚手工艺主导地位。自十七世纪起,屈塔希亚成为奥斯曼帝国内亚美尼亚陶瓷生产的中心,伊兹尼克与屈塔希亚作为相互竞争的制陶中心而运作。屈塔希亚的亚美尼亚陶工经营着主要作坊,既为奥斯曼总督及欧洲显贵生产建筑瓷砖,也生产用于出口的陶器。克拉拍卖行的一件十九世纪屈塔希亚盘,以蓝、绿松石及珊瑚红色装饰一艘帆船,口沿饰黑圈,背面有四圈点纹,是船舶母题在屈塔希亚产品中延续的例证。珊瑚红色——一种与亚美尼亚红土技术密切相关的颜色——以及程式化海面上船舶的示意性描绘,呼应了早期伊兹尼克船舶盘,同时将其适应于十九世纪的商业市场。大量署名并纪年的亚美尼亚屈塔希亚陶器得以保存,经约翰·卡斯韦尔等学者广泛编目,为将这些器物归于亚美尼亚人之手提供了证据基础。

1月10日,一场题为“咖啡对谈:侨民之声”的鼓舞人心的线上论坛成功汇集了来自全球各地亚美尼亚社群的专业青年。本次活动由亚美尼亚侨民青年大使马内·瓦尔达尼扬(中国)与耶娃·霍夫塞皮扬(波兰) 共同召集,凸显了这两大充满活力的侨民枢纽之间的特殊联系。讨论促进了关于亚美尼亚侨民生活的丰富而坦诚的交流,探讨了塑造从东亚到欧洲各社群的独特经历。与会者公开讨论了地区差异,然而一个强有力的共同主线浮现出来:即对支持亚美尼亚、推进其全球议程坚定不移的共同承诺。除了这项统一的使命,与会者们还深入探讨了个人与职业叙事,分享了在多元文化环境中前行的策略。对话的核心在于如何在追求个人成长的同时保持自身的亚美尼亚身份认同,以及如何从远方与祖国建立可持续且有意义的联系。此次对话特别展示了中国与波兰亚美尼亚社群的独特活力。来自中国的参与者重点介绍了诸如中国亚美尼亚学生联合会与ChinArmArt文化平台等日益壮大的机构所发挥的作用,强调了该社群在有组织地、积极地参与地方及全球亚美尼亚事务方面的努力。与会者代表了广泛的专业领域,背景涵盖国际关系、翻译研究、法律、历史、艺术史、娱乐产业及汉学等领域,展现了侨民人才多元化且充满活力的面貌。

2月14日,海外青年驻华大使马内·瓦尔达尼安(Mane Vardanyan)组织了一场线上交流研讨会,汇聚了在华亚美尼亚学生与在亚美尼亚的中国学生。本次活动旨在通过分享个人经历,深化相互理解,促进文化适应,并为未来的合作建立一个支持性的学术网络。学生们坦诚分享了在异国生活的独特收获与挑战。讨论涵盖了多个有意义的话题——从应对文化差异、融入当地风俗,到通过国际经历的视角重新审视自身的民族认同。参与者还探讨了在旅居国日常生活中最令人惊喜和难忘的方面,从而引发了一场真诚而充满活力的跨文化对话。研讨会尾声,布里乌索夫大学学生李艺璇(亚美尼亚名:Lusine)——她亦协助协调了中方参会者——宣布了一项前瞻性的新倡议。她介绍了名为“影链丝路”(Visual Silk Road)的联合项目,这是一个摄影计划,最终将举办展览,让亚美尼亚与中国学生用影像呈现他们的故土与第二故乡。本次交流活动反响热烈,成功达成了既定目标,激励着参与者未来继续构建富有意义的跨文化合作。 Screenshot Screenshot

11月2日,在华侨民年大使Mane Vardanyan的带领与组织下,亚美尼亚展位亮相于南京大学共青团委员会主办的“智汇古今·邂逅东西”嘉年华活动。展位参与者身着由2024-2025届侨民青年大使Ani Margaryan提供的亚美尼亚传统服饰。展位以亚美尼亚国旗和传统桌布装饰,陈列了亚美尼亚葡萄酒、白兰地、亚美尼亚香纸及其代表性水果——石榴。现场还准备了两款亚美尼亚传统游戏:“石头游戏”和“打核桃游戏”,供参观者体验。 在长达三小时的活动中,亚美尼亚展位人气持续高涨,访客络绎不绝。他们不仅包括中国本地参观者,还有来自俄罗斯、美国、巴基斯坦等众多国家的国际友人。

2025年亚美尼亚全国青年论坛暨2024-2025年侨民青年大使计划(DYAP)在埃里温圆满落幕。为期三天的活动汇聚了800名来自海外侨民和亚美尼亚的18至35岁亚美尼亚青年,共同探讨、举办研讨会和文化交流。与会者就泛亚美尼亚问题、社区建设战略和青年赋权倡议进行了圆桌辩论,加强了全球亚美尼亚社区之间的联系。亚美尼亚侨民事务高级专员公署通过其认证项目表彰了杰出贡献者,尤其重视跨境合作项目。论坛成果包括侨民组织与亚美尼亚机构之间新的伙伴关系提案,特别是在教育、技术和文化保护领域。闭幕式强调了青年主导的亚美尼亚-侨民合作解决方案,并为来年设定了切实可行的目标。包括五公里马拉松和艺术表演在内的文化活动,凸显了全球亚美尼亚青年的团结。今年的论坛标志着亚美尼亚社群首次通过DYAP项目正式参与中国论坛。Ani Margaryan代表Ani Margaryan,参加了论坛。Margaryan荣获了亚美尼亚侨民事务高级专员公署颁发的两份嘉奖证书——表彰她参与了顾问委员会的工作,并成功完成了DYAP项目。

保罗·查特爵士(Sir Catchick Paul Chater,原名哈奇克·波戈斯·阿斯特瓦萨特里安)于1846年9月8日出生于加尔各答,根据拿撒勒亚美尼亚教会的洗礼登记册记载,他从悲惨的出身中脱颖而出,成为推动香港现代化进程的杰出人物。1855年,查特成为孤儿,《香港电讯报》于1926年5月28日刊登讣告,记载了他于1855年至1862年期间就读于马提尼埃学院。1864年,他抵达香港,这记载在1865年的《香港年鉴》中,标志着他开启了一段非凡的旅程,这段旅程将改变这片殖民地的商业和面貌。遮打凭借敏锐的金融头脑迅速成为香港商界的领军人物。他于1889年与他人共同创立了香港置地公司,公司注册文件证明了他的关键作用;而他于1889年至1926年担任香港电灯公司董事长,这段经历被记录在董事会会议记录中,为殖民地带来了电气化。他富有远见的海旁填海计划(1890-1904)正式记录在《香港政府宪报》,该计划扩展了香港的海滨,创造了宝贵的新城市空间。据《南华早报》档案记载,1886年牛奶公司(Dairy Farm)的成立彻底改变了当地的农业和粮食生产。除了商业成就之外,遮打还拥有殖民地时期亚洲最著名的私人艺术收藏之一,这些收藏品均通过拍卖记录和博物馆档案进行了仔细的记录。他收藏的中国外销瓷器包括一套著名的63件乾隆时期瓷器,其中12件精选藏品于1911年捐赠给伦敦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这在博物馆的入藏记录中已有记载。他的玉器收藏,尤其是现藏于香港艺术馆的明代软玉酒器“遮打杯”(藏品编号1967.0123),展现了他对亚洲文物的敏锐眼光。他的欧洲藏品包括摄影师约翰·汤姆森于1878年委托创作的肖像画(记录于皇家地理学会收藏的汤姆森日记中),以及乔治·钱纳利于1846年创作的标志性作品《香港港》,该作品刊登于1903年的《艺术期刊》。遮打的文化赞助远不止于收藏。 1910年,他捐赠2万英镑设立香港大学文学院,这笔款项记录在大学理事会会议记录中;1895年,他设立了拉·马蒂尼埃艺术奖学金,这笔款项也记录在加尔各答亚美尼亚学院信托基金的档案中。这些都体现了他致力于培养艺术人才的决心。他的慈善事业包括1887年向加尔各答亚美尼亚大教堂捐赠的巨额款项(教堂账簿记载),以及为香港圣约翰座堂安装的彩色玻璃窗(现保存于教堂档案中)。遮打于1902年获授圣米迦勒及圣乔治爵级司令勋章(KCMG),详情刊登于6月26日的《伦敦宪报》。遮打在香港立法局(1887-1926)和行政局(1896-1926)均有出色表现,其任期载于1926年的《香港蓝皮书》和1927年的《殖民地办公室名单》。他的政治敏锐性促成了香港平衡商业增长与文化发展的政策制定。 根据香港坟场记录,遮打于1926年5月27日逝世,遗嘱认证文件显示,他留下了价值320万英镑的遗产。遮打的遗产通过遮打道(1887年命名)和吉席街(1933年)等地标建筑,在香港的城市肌理中永存,官方命名记录保存于地政总署档案馆。香港赛马会于1955年设立的享有盛誉的“遮打杯”,至今仍纪念着他对马术运动的热爱。当代文献,包括《南华早报》1926年的纪念文章,都以“他赋予了香港以生命力和美丽”来概括他的双重遗产。

4 月 6 日,埃里温时间下午 6:00,俄罗斯和中国的亚美尼亚社区将举办首次联合线上活动“文化遗产保护”,将来自多个俄罗斯城市(阿纳帕、索契、秋明、特维尔、圣彼得堡和坦波夫)的侨民青年大使 (DYAP) 与中国同行联合起来,探讨在国外保护亚美尼亚文化遗产的实用方法,由专门研究亚美尼亚-中国文化交流的博士后研究员 Ani Margaryan 博士和埃里温国立大学历史学家和研究员 Armine Tigranyan 博士发表演讲。演讲者和主持人将讨论如何在侨民社区中保持传统、历史意识和亚美尼亚身份。参会者需要在https://www.norhayq.ru/vebinar_kulturnoye_naslediye_ru 上注册才能获得参与证书,这标志着促进全球亚美尼亚联系和制定统一的文化保护战略迈出了重要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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